金沙娱城776888西汉州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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○叙州

两汉一级政区。西汉武帝后设置的监察区称为部,俗称州。王莽改称州。东汉恢复西汉旧称。东汉时州部长官的权渐重,黄巾起义后州部遂逐步由监察区变成行政区。西汉十四部
秦时每郡设一个“监”,掌监察一郡吏治。汉初省郡监,地方吏治由丞相派遣史“分刺”,称“刺史”,没有常设的官员。其时全国只有六十多个郡,大部分在诸侯王统治之下,朝廷直辖的只有一小部分,所以这种制度行得通。景帝时平定吴楚七国之乱后,悉收诸侯王国的支郡属汉,又剥夺诸侯王的统治权,王国官吏由朝廷任命,从此,郡和国在实质上无复差别;武帝时除继续削减王国封地,增设了若干内郡外,又外事四夷,开疆拓土,在新扩展的疆土上增设了二十多个郡,至元封中全国共有九十多个郡,十八九个王国,合计约有一百一十多个郡国,都在朝廷直接统辖之下,监察不设常员的制度已不适用。至元封五年,除近畿七郡以外,将全国一百零几个郡国分为十三部,每部置一刺史,掌刺察一部的官吏和强宗豪右,定为常制。十三部中有十一部采用了《禹贡》和《职方》里的州名,都叫做某州刺史部,因此习惯上又以一部为一州,合称十三州。征和四年,又设置司隶校尉一职,掌察举京师百官和近畿七郡,从此全国连同十三州部共有十四个监察区。成帝元延四年省司隶校尉,绥和二年复置,改名司隶。绥和元年改刺史为牧,哀帝建平二年(前5)复为刺史,元寿二年复为牧。据此,除元延四年至绥和二年两年外,征和四年以后的西汉后期九十余年,一直维持着十四部的制度。据《汉书·地理志》序文,十三州刺史部的名目为:冀州刺史部、兖州刺史部、青州刺史部、徐州刺史部、扬州刺史部、荆州刺史部、豫州刺史部、益州刺史部、凉州刺史部、幽州刺史部、并州刺史部、交趾刺史部、朔方刺史部。
但是,以西汉末年平帝元始二年簿籍为据的《汉书·地理志》所载一百零三个郡国,在郡国下的注文里,却并没有“属朔方”的,连朔方郡也“属并州”;南海等郡注作“属交州”,不作“属交趾”,显然与《地理志》序文里的十三部不符。序文、注文哪个为准,证以班固之前东汉初年王隆的《汉官解诂》和班固以后东汉末年应劭的《汉官仪》所述及的十三部都与《汉志》序文相同,则序文为是。注文里的制度,是东汉时代的制度,错误的原因有两种可能;一是出于班固的疏忽,误以著书时的制度作为西汉制度;一是班固本无此注,而是东汉某一《汉书》读者根据当时制度所作的批注,被后世传抄者误作班固本注。西汉十三刺史部是《汉志》序文中的十三部而不是注文中的州部,这对东汉学者而言是很清楚的。可是到了唐代,去汉已远,许多学者为《汉志》注文所惑,对这个问题产生了误解,终至得出错误的结论。误解如:《晋书·地理志》承认朔方为一刺史部,又以朔方郡属并州。《汉书》颜师古注以为朔方刺史专察朔方一郡,不在十三州之限。杜佑《通典》以为“南置交趾”实际是初为交趾,后为交州;“北置朔方”,实际是初为朔方,后为并州。吕祖谦《大事记》以为凉州之地有凉州、朔方两刺史。王应麟《通鉴地理通释》以为武帝初于近畿亦置一刺史,后改司隶校尉。西汶艺术网作出十三部系司隶和并、荆、扬、兖、豫、冀、幽、青、徐、益、交、凉十二州的错误结论,则始于《通典》,其后吕祖谦《大事记》、郑樵《通志》、王应麟《通鉴地理通释》、马端临《文献通考》、顾祖禹《读史方舆纪要》等皆沿袭不改。甚至清代乾嘉时期一些考据学家,也还有信从此说的,如王鸣盛《十七史商榷》、钱坫《新□注地理志》等。独清代考据学家全祖望《汉书地理志稽疑》能阐明西汉十三部应以序文所述为正,而司隶不在内;注文“乃东京之制”,唯谓朔方部领有河西五郡则误。钱大昕《廿二史考异》能指出西汉时“并与朔方各自为部”,却未能对西汉十三部作出全面说明。清末杨守敬《汉书地理志补校》、王先谦《汉书补注》采用了全氏正确的说法,也因袭了全氏的错误。西汶艺术网[
西汉末年平帝时,王莽秉政,元始五年(公元5),莽奏改十四部为十二州。这是因为《尚书·尧典》里有“肇十有二州”、“咨十有二牧”二语,王莽泥古,一切制度要以经义为本,所以对州部之制也要以经义更定。十二州名见于扬雄《十二州箴》冀州、兖州、青州、徐州、扬州、荆州、豫州、益州、雍州、幽州、并州、交州,冀、兖、青、徐、扬、荆、豫、雍八州采用了《禹贡》的旧名,幽、并二州采用了《职方》的旧名,这十州除雍州外,其他九州也就是西汉的刺史部名。唯西汉改雍曰凉,至是复《禹贡》旧名。西汉改梁曰益,由于汉益州境域远较《禹贡》梁州为广袤,所以袭用了汉名,不再恢复《禹贡》名称。交州虽不见于《禹贡》、《职方》,但《尧典》已见“申命羲叔宅南交”,故王莽即以交为州名,即西汉交趾刺史部。西汉的朔方刺史部至是并入并州;司隶校尉部七郡,至是以三辅并入雍州,以河南、弘农并入豫州,以河东、河内并入冀州。古今学者有些人认为扬雄只写了“九州箴”,今本《十二州箴》中的后三箴即幽、并、交三箴出自后人的增附、作伪。此说确否尚待进一步论证。即令后三箴的确不是扬雄作品,王莽十二州中有此三州应无可疑。因为三州中幽、并二州见《汉书·王莽传》始建国、天凤中;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、《岑彭传》建武初见交趾牧,时光武势力未及荆湘以南,这个交趾牧应为王莽所任用的交州牧,而史家沿用了西汉旧称。<

《释名》曰:州,注也,郡国所注仰。

《说文》曰:州,畴也,畴其土而生之。

《河图括地象》曰:长城者为州。

又曰:昆仑东南地方五千里名神州,中有五山,帝王居之。

又曰:天有九道,地有九州。天有九部八纪,地有九州八柱。

《河图》曰:九州殊题,水泉刚柔有异。青、徐角羽集,宽舒迟,人声缓,其泉咸以酸。荆、杨角徵会,气漂轻,人声急,其泉酸以苦。梁州商徵接,刚勇漂,人声塞,其泉苦以辛。兖、豫宫徵合,平静有虑,人声端,其泉甘以苦。雍、冀合商羽,端駃烈,人声捷,其泉辛以咸。

《尚书·舜典》曰:肇十有二州。(范宁注曰:禹平水土置九州。舜为冀州广大,分为并州。燕置幽州,分齐为营州。始为十二州。)

又《汤誓》曰:以有九有之师,爰革夏政。

《尚书大传》曰:古之处师,八家而为邻,三邻而为朋,三朋而为里,五里而为邑,十邑而为都,十都而为师,州有十师焉。(郑玄注曰:州九四十三万二千家,此盖虞夏之数也。)

《毛诗·商颂》曰:帝命式于九围。

《诗含神雾》曰:邶、鄘、卫、王、郑,此五国者,千里之城,处州之中,名曰地轴。

《周礼·地官·大司徒》曰:五党为州,使之相赒;(郑玄注曰:州二千五百家,赒其困乏。)五州为乡,使之相宾。

又《春官下·保章氏》曰:以星土辨九州之地,所封之域皆有分星,以观妖祥。

又《夏官下·职方》曰:职方氏掌天下之图,以掌天下之地,辨其邦国都鄙。(天下之图如今司空典地图。)乃辨九州之图,使同贯利。

《礼记·王制》曰:凡四海之内九州,州方千里。

《春秋说题辞》曰:州之言殊也,合同类,异其界也。

《尔雅》曰:两河间曰冀州,河南曰豫州,河西曰雍州,汉南曰荆州,(自汉南至衡山之阳。)江南曰杨州,济河间曰兖州,济东曰徐州,燕曰幽州,齐曰营州。

《孝经援神契》曰:计校九州之别,土壤、山陵、大川,泽所注,莱沛所生,鸟兽所聚九百十一万八千二十四顷,(言民少不足以尽地利,沛水傍渐洳,不可耕者。)硗确不垦者其馀,堤封千五百万二千顷。

《论语摘辅象》曰:兖、豫属上台,荆、杨属下级,(下级,上之下等,一台各有上下。)梁、雍属中上,冀州属错,(错,杂也。属中台之下,下台之上。)青州属下上,徐州属下下。

《五经异义》曰:地有九州,足以承天。

《史记》曰:邹衍云:”中国於天下乃八十一分之一耳。中国名曰赤县神州。赤县神州内有九州,禹之序九州是也,不得为州数。中国外如赤县神州者有九,乃谓九州也。於是有裨海环之,人民禽兽莫能相通者,如一区中者,乃为一州。如此者九,乃有大瀛海环其外,天地之际焉。”

《后汉书》曰:献帝建安十八年,复《禹贡》九州。(《献帝春秋》曰:时省幽,并州,以其郡国并於冀州。省司隶校尉及凉州郡国以并於雍州。自交州,荆益州。於是有兖、豫、青、徐、荆、扬、冀、益、雍,九数虽同。《禹贡》无益州,有梁州。然梁、益亦一地也。)

又曰:顺帝时,李固上书曰:”夫天下之大,譬一人之身,本朝者,心腹也;州郡者,四支也。心腹病,则四支不举。故臣之忧,在心腹之疾,非四支之患。”

应劭《汉官仪》曰:孝武皇帝南平百越,北攘戎狄,置交阯、朔方之州,复徐、梁之地,改雍曰梁,改梁曰益,凡十三州。所以交、朔独不称州,明示帝王未必相袭。始开北方,遂交南方,为子孙基阯也。

《汉官解诂》曰:冀赵常山,(胡广注曰:经曰:冀州既载居赵国,今治常山。)兖卫济河,(经曰:济河惟兖州,卫国今治山阳。)青齐海岱,(经曰:海岱惟青州。居齐国今治焉。)徐鲁淮沂,(经曰:海岱及淮。惟徐州。又曰淮沂。其又居鲁国,今居豫州而治东海。)杨吴彭蠡,(经曰:淮海惟扬州。又曰彭蠡既潴,居吴国,今治九江。)荆楚衡阳,(经曰:荆及衡阳,惟荆州居楚国,今治武陵。)益庸岷梁,(经曰:华阳、黑水惟梁州。汉改梁州为益州,合治广汉。)凉邠黑水,(经曰:黑水西河惟雍州,居邠国,汉改雍州为邠州国。右扶风拘邑县属司隶部,不属州,今治汉阳。)雍别朔方(汉别雍州之地,置朔方刺史,)交阯南越,(汉平南越之地,置交阯刺史,列诸州,治苍梧。)幽燕朝鲜,(经无幽州而《周官》有焉,盖冀之别也。)并代晋翟。(经无并州而《周官》有,盖州之别也。居燕国,今广阳也。)

《淮南子》曰:天地之间,九州八柱。

又曰:九州大统,方千里。九州之外,乃有八寅,亦千里。

又曰:何谓九州?东南神州曰晨土,(东南晨焉,后稷所经纬也,故曰神土也。)正南次州曰沃土,(沃,盛也。五月建午,稼穑长,故曰沃土。)西南戎州曰滔土,(滔,大也。七月建申,万物壮大,故曰滔土。)正西弇州曰并土,(并犹成,八月建酉,百穀成熟,故曰并也。)正中冀州曰中土,(冀,大也。为四方内主,故曰中土。)西北台括曰肥土,正北济州曰成土,东北薄州曰隐土,(薄犹平也。阴气所隐伏也,故曰隐土。)正东杨州曰申土。(申,复也,阴气尽所隐伏也。东北阳气复起东方,故曰申土。)

《舆地志》曰:周成王时,周公作辅,定官分职,改禹九州,以徐、梁合之于青,分冀州之域为幽、并二州。

《风俗通》曰:《周礼》,”五党为州”。州,畴也。州有长,使之相周,足也。

《物理论》曰:九州变易,交错不同。《禹贡》有梁州,无并州。《周官》有并州。《尔雅》有营州,无青州。汉兴,武帝开拓三方,立十三州,通并、梁之数,而增交、益焉。

《太乙式占周公城名录》曰:黄帝受命,风后受图,割地布九州,置十二图。

张衡《灵宪》曰:昆仑东南有赤县之州,风雨有时,寒暑有节。苟非此土,南则多暑,北则多寒,东则多阳,西则多阴。故圣王不处焉。

○叙郡

《释名》曰:郡,群也,人所群聚也。秦改诸侯,置郡县,随其所在山川土形而立其名。

《史记》曰:秦始皇废五等之爵,立郡县之官,以公国为大,以侯伯为小,大郡曰守,小郡曰都尉。

《汉书·地理志》曰:汉孝平时,凡郡国一百三十二,侯国二百四十一。

又曰:六郡者,金城、陇西、天水、安定、北地、上郡也。

《续汉书·郡国志》曰:光武中兴,命并省郡国。明、章、和至於顺帝,凡郡国一百五,仍为十三部。

又曰:光武以官多役烦,乃并省郡、国十,凡县、道、侯国四百馀所。后为十三州部,司隶理河南,豫州理洛阳,兖州理昌邑,徐州理剡,青州理临淄,凉州理陇,并州理晋阳,冀州理鄗,(音郝。今赵州高邑县。)幽州理蓟,扬州理历阳,荆州理汉寿,交州理广信。至於末加置,郡、国百有五,凡县、道、侯国千一百八十。东有乐浪郡,西有敦煌郡,南有日南郡,北有雁门郡,西南有永昌郡,广袤如前汉。

《通典》曰:秦始皇帝并天下,分置三十六郡。(三十六者:三川、河东、南阳、南郡、九江、漳郡、会稽、颍川、砀郡、泗水、薛郡、琅琊、齐郡、上谷、汉阳、右北平、辽西、辽东、代郡、钜鹿、邯郸、上党、太原、云中、九原、雁门、上郡、陇西、北地、汉中、巴郡、蜀郡、黔中、长沙,凡三十五。《舆内史》为三十六郡。)郡各领县,县万户以上为令,减万户为长。平百越,又置西郡,(闽中、南海、桂林、象海。)合四十郡。置一守、一丞、两尉以典之,监侍御史掌监诸郡。汉有天下,王、侯、郡、国并置焉。迄於平帝,户口繁息,凡新置郡、国六十七,与秦三十六合一百三。改周雍州曰凉州,复置夏之徐、梁三州,而改梁曰益;北置朔方,南有交阯,别置二刺史,凡十三部。(凉、益、荆、扬、青、豫、兖、徐、幽、并、冀十一州,交阯、朔方二刺史,合十三部、刺史十三人,各掌一州。)

又曰:后汉魏武辅政,吴、蜀三方鼎峙,疆埸不定。建安中,置郡十二。(新兴、乐平、西平、新平、略阳、阴平、带方、谯郡、乐陵、章武、南阳,襄陵是也。又省上郡、朔方、五原、云中、定襄、渔阳、庐江等七郡。)文帝受禅,又置七郡。(朝歌、阳平、弋阳、魏兴、新城、美阳、安丰也。)明帝置六郡。(平公孙度得辽西、辽东、带方、玄菟、乐浪,又置上庸一郡。)少帝又置平阳一郡。并得汉旧郡国五十四,平蜀得二十郡。(刘备初置郡九,巴东、巴西、梓潼、江阳、汶山、汉嘉、朱提、云南、涪陵。并得汉旧巴郡、广汉、犍为、祥拘、越巂、益州、汉中、永昌、南安、武都也。)晋太康平吴之后,天下一统,(平吴得州四。交、广、荆、杨也。郡四十三。)凡州十六。(《太康地记》曰:司、冀、兖、豫、杨、徐、青、幽、并、雍、凉、梁、益、交、广、荆也。)晋自汤阴败后,羌羯交侵,至於刘曜陷洛阳,於是司、冀、雍、凉、青、并、兖、豫、幽、平、秦、营十二州并沦没矣。后魏孝文帝都洛阳,开拓土宇。明帝熙平元年,凡州四十六,镇十二,郡国二百八十九矣。天平年,凡州六十八。至武定年,凡州一百一十一,郡五百一十九。周明帝受魏禅,至大象二年,凡州二百一十一。隋文帝受周禅,至开皇三年,罢天下郡,其县但隶州而已。九年,平陈以后,四海一家。大业三年,罢州为郡。四年,大簿,凡郡、国一百八十三。唐贞观十三年,大簿,凡州、府三百五十八,叙之为十道。

应劭《汉官仪》曰:秦用李斯议,分天下为三十六郡。凡郡:或以列国,陈、鲁、齐、吴是也。或以旧邑,长沙、丹阳是也。或以山,太山、山阳是也。或以川源,西河、河东是也。或以所出,金城城下有金,酒泉泉味如酒,豫章章树生庭中,雁门雁之所育是也。或以号令,禹合诸侯大计东冶之山会稽是也。京兆,绝高曰京。京,大也;十亿曰兆,欲令帝京殷盈也。左辅右弼,蕃翊承风也。张掖,始开垂,张臂掖也。

黄恭《十四州记》曰:秦兼天下,始皇二十六年,废五等之爵,立郡县之官。以公国为大,侯伯为小,大郡曰守,小郡曰都尉。都尉之言君,改公侯之封而言君者,君至尊也。言郡守专权,君臣之礼更宗也。今之郡字,君在其左,邑在其右,君为元首,邑以载民,故取名於君,而谓之郡也。

《风俗通》曰:周制,天子方千里,分为百县,县有四郡。故《左氏传》曰:”上大夫受县,下大夫受郡。”

○叙县

《释名》曰:县,悬也,悬系於郡也。

《说文》曰:县,邑也,从口巳声。

《周书》曰:郊田方六百里,因四土为方千里,分以百县,县有四郡,郡有鄙,鄙不过百室,以便野事。

《周礼·地官·遂人》曰:五家为邻,五邻为里,四里为酂,五酂为鄙,五鄙为县,五县为遂。

《礼记·王制》曰:天子之县内,方百里之国九,七十里之国二十有一,五十里之国六十有三,凡九十三国。

黄恭《十四州记》曰:县万户以上为令,则子国也。千户为长,男国也。今人呼县为百里,子、男本方百里也。故言今之百里,古之诸侯。

又曰:县者,弦也,言施绳用法状如弦,弦声近县,故以取名。

《风俗通》曰:《周礼》”百里曰同”,所以奖王室,协风俗,总名县。县,玄也,言当玄静平徭役。

○邑

《尚书大传》曰:五里为邑。

《周礼·地官》曰:四井为邑。

《易·讼卦》曰:逋其邑人三百户。

《周书》曰:周公乃作大邑于成周。

《左传》曰:凡邑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,无曰邑。

《穀梁传》曰:齐人取子纠杀之。十室之邑,可以隐死。以千乘之鲁而不能存子纠,公为病矣。

《论语》曰:十室之邑,必有忠信如丘者焉,不如丘之好学也。

《史记》曰:黄帝邑于涿鹿之阿,迁徙无常处,以兵师为营卫。

张华诗曰:驾言游东邑,东邑纷穰穰。婚姻及良时,嫁娶避当梁。

○乡

《释名》曰:乡,向也,众所向也。

《周礼·地官·司徒》曰:五州为乡,使之相宾。

《论语》曰:孔子如乡党,恂恂如也,似不能言者。

又曰:互乡难与言,童子见,门人惑。

《后汉书》曰:张湛为左冯翊,告归平陵,望寺门而步。主簿进曰:”明府位尊德重,不宜自轻。”湛曰:”《礼》,下公门,轼路马。孔子於乡党,恂恂如也。父母之国,所宜尽礼,何谓轻哉!”

《唐书》曰:张道源,并州祁人也。年十五,父死,居丧以孝行称。县令郭湛改其居为复礼乡至孝里。

《老子》曰:以乡观乡。

《庄子》曰:游於无何有之乡。

《郑玄别传》曰:国相孔文举教高密县,曰:”公者,人德之正号,不必三事大夫也。今郑君乡宜曰郑公乡。”

黄恭《交广记》曰:秦兼天下,改附庸为乡。乡则有族,今啬夫是也。乡之言境,言其在人境域内,非天王所置,故言乡。

《零陵先贤传》曰:郑产,泉陵人,为白土啬夫。汉末,产子一岁,辄出口钱,民多不举。产乃敕民勿得杀子,口钱自当代出。因名其乡曰更生乡。

《万岁历》曰:黄帝六年正月,获彭绮。是岁,由拳西乡有产儿,堕便语云:”东方明,河欲清,鼎脚折,金乃生。”於是因曰语儿乡。

《郡国志》曰:秭归县屈原乡里,南岸曰归乡,西岸曰秭归。屈原既放,暂归乡里,因曰归乡。屈原姊女须闻原还,亦来喻之,因曰姊归也。

王子年《拾遗录》曰:张掖郡郅奇,字君珍。居丧尽礼,以泪洒石,石即成痕;著枯木枯草,在冬必茂;浸地成咸,俗谓之咸乡。汉帝嘉其孝异,表铭其邑,改曰孝行之乡,岁时使立庙祭祀。

○党

《周礼·地官·司徒》曰:四闾为族,使之相葬;五族为党,使之相助。

《释名》曰:五百家为党。党,党长也,一聚所尊长也。

《六韬》曰:友之友,谓之朋;朋之朋,谓之党;党之党,谓之群。

○闾

《周礼·地官·司徒》曰:五家为比,使之相保;五比为闾,使之相受。

《说文》曰:闾,里门也。《周礼》,五比为闾。闾,侣也,二十五家相群侣也。

《尚书》曰:武王克商,轼商容闾。

范晔《后汉书》曰:袁忠子秘为郡门下议生。黄巾起,秘从太守赵谦击之,军败,秘与功曹封观等七人以身扞刃,皆死於阵,谦以侍免。诏复秘等闾号曰七贤闾。

《战国策》曰:王孙假年十五,齐闵王之出走,失王之处,其母曰:”汝朝出而晚来,吾倚闾而望汝。”

又曰:齐桓公宫中七市,女闾七百。管仲故为三归之家,以掩桓公之罪。

《吕氏春秋》曰:魏文侯过段干木之闾而轼之。

○里

《周礼·地官·遂人》曰:五家为邻,五邻为里。

《风俗通》曰:里者,止也,五十家共居止也。

《礼记·曲礼上》曰:里有殡,不巷歌。

《春秋潜谭巴》曰:里社鼓自鸣,此里有圣人。

《论语》曰:里仁为美。

又曰:东里子产润色之。

《论语撰考谶》曰:里名胜母,曾子廉襟。

《汉书》曰:《礼古经》者,出鲁淹中里。

又曰:卢绾与高祖同里闬。

又曰:宣帝舍长安尚冠里。

《东观汉记》曰:鲍永,字君长。为鲁郡太守,时彭丰等不肯降。后孔子阙里无故荆棘自辟,从讲室扫除至孔里。永异之,召郡府丞谓曰:”方今厄急,而阙里无故自涤,意岂夫子欲令太守大行飨,诛无状也?”乃修学校,礼请丰等会,手格杀之。

张璠《汉记》曰:荀爽兄弟八人,时人谓之八龙。旧居西豪里。县令苑康曰:”昔高阳氏有才子八人。”署其里曰高阳里。

《宋书》曰:太原王知玄者,侨居会稽郯县,居家以孝闻。及丁忧,哀毁而卒。帝嘉之,沼改所居青苦里为孝家里。

《宋略》曰:张敷幼树风规,贞心简立,居丧灭性,孝道淳深。宜追甄异,以旌厥美,可改所居里曰孝张里。

又曰:散骑常侍袁瑜荐会稽郭世道,诏改所居曰孝行里。

又曰:太祖十三年春,凤凰见于京师,众鸟随之。改其地曰凤凰里。

《唐书》曰:刘祎之,贞观元年诏遣入京,以母老固辞,太宗许其终养。江南道大使李龚誉嘉其至孝,赐以束帛,因上表旌其门闾,改所居曰孝慈里。

《典略》曰:卫襄,字叔辽,河东人也。修行至孝。州郡嘉之,改其里谓之孝德里。

《晋宫阁名》曰:洛阳城中诸里:年和里、宜寿里、永年里、宜都里、太学里、富储里、德官里、大雅里、孝敬里、永安里、安城里、左池里、东台里、安民里、延寿里、日中里、步广里、西国里、东半里、穀阳里、北恢里、安武里、孝西里、太始里、光林里、石市里、宜秋里、葛西里、西河里、宣赐里、延嘉里、攸阳里、南孝里、中恢里、宜年里、渭阳里、利民里、西乐里、北溪里、西义里、东统里、宣都里、石羊里、中安里、右池里。

潘岳《西征赋》曰:所谓尚冠、修城、河棘、宣明、建阳、昌阴、北焕、南平,皆夷漫涤荡,亡其处而有其名。注云:皆里名也。

《社祭酒别传》曰:桓宣武馆於赤栏桥南,曰延贤里。

《荆州记》曰:岘山南至宜城百馀里,旧说其间雕墙崇峻,汉灵帝末,其中有卿士刺史二千石数十人,朱辕骈耀,华盖接阴,同会於太山庙下。荆州刺史行部见之,雅叹其盛,敕县号为冠盖里。

《荆州图记》曰:秭归县北有屈原故宅,方七顷,累石为屋。今其名曰乐平里。

伏琛《齐地记》曰:临淄有梧台里。

《益州记》曰:州南,蜀时故锦涧也,其处号锦里。

伍辑之《从征记》曰:谯周云:”孔子后,鲁人就冢次而居者百有馀家,曰孔里。”

《郡国志》曰:齐临淄县东有阴阴里,诸葛亮《梁甫吟》云:”步出齐城门,遥望阴阳里。里内有三坟,累累皆相似。借问谁家坟,田疆古冶子”也。

《会稽典录》曰:陈嚣与民纪伯为邻,伯夜窃藩嚣地自益。嚣见之,伺伯去后,密枝其藩一丈,以地益伯。伯觉之惭惶,既还所侵,又却一丈。太守周府君高嚣德义,刻石旌表其闾,号曰义里。

○坊

《汉宫阁名》曰:洛阳故北宫有九子坊。

《晋宫阁名》曰:洛阳宫有显昌坊、修城坊、绥福坊、延禄坊、休徵坊、承庆坊、桂芬坊、椒房坊、舒兰坊、艺文坊。

○邻

《尚书》曰:睦乃四邻,以蕃王室。

《毛诗》曰:协比其邻。

《周礼》:五家为邻,五邻为里。

《周易》曰:东邻杀牛,不如西邻之禴祭。

《左传·僖公》曰:弃德不祥,怒邻不义。

又曰:弃信背邻,患孰恤之?

又曰:救灾恤邻,天之道也。

又《桓公》曰:亲仁善邻,国之宝也。

又《昭元年》曰:晏子如晋,景公使更其宅。还而毁之,曰:”谚曰:’非宅是卜,惟邻是卜。'”

又曰:诸侯,守在四邻。

《语》曰:孰谓微生高直,或乞醯焉,乞诸其邻而与之。

又曰:德不孤,必有邻。

《后汉书》曰:张霸,字伯饶。博览五经。诸生孙林、刘固、段著等慕之,皆市宅其傍,以就学焉。

《南史》曰:宋季雅市宅在吕僧珍宅侧。吕问宅价,曰:”千一百万。”吕怪其贵,宋曰:”一百万买宅,千万定邻也。”

《物理论》曰:买宅者先买邻焉。

又曰:买邻之直,贵於买宅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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