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典文学之太平御览·皇亲部·卷二十

古典文学之太平御览·皇亲部·卷二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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○公主下

○公主中

《唐书》:窦抗,母隋文帝万安公主。抗在隋以帝甥甚见崇宠。文帝幸其第,命抗及公主酣宴,如亲朋亲密的朋友之礼也。

沈约《宋书》曰:山阴公主淫恣过度,谓帝曰:”妾与天皇男女虽异,俱托体先帝,主公六宫百数,而妾唯一驸马,事不均平乃如此。”帝为主置面首左右三十八位,进爵会稽郡长公主,秩同郡王,食汤沐邑二千户,给鼓吹一部,加班剑25位。帝每出,主与朝臣常共陪辇。主以吏部褚渊赏心悦目,就帝请以自侍,帝许之。渊侍主10日,备见逼迫,誓死不回,遂得免也。

又曰:隋炀帝至雁门,为突厥所围,萧瑀进谋曰:”臣闻始毕托校猎至此,义成公主初不知其有违背之心。且在蕃夷俗,可贺敦知兵马事。昔汉高祖解平城围,乃是阏氏之力。况义成以女娲为妻,必恃大国之援。若发一单使以告义成,假使无益,事亦无损。”炀帝从之,发使诣可贺敦谕旨。俄而突厥解围而去,於后获其谍人,云:义成公主遣使告急於始毕,称北方有警,由是突厥解围,盖义成公主之助也。

又曰:徐达之尚武帝长女会稽宣公主,为大梁、沛二郡里正。子湛之,字孝源。幼孤,为武帝所爱,常与江夏王义恭寝食不离帝侧。永初三年,诏以”公主一门嫡长,湛之致节之胤,封枝江县侯。”数岁,与弟淳之共车行,牛奔车坏,左右人驰来赴之。湛之澳元取弟,众咸叹其幼而有识。及长,颇涉文义。事祖父母及母,以孝闻。元嘉中,为黄门令尹。祖母年老,辞其朝直,不拜。后拜秘书监。会稽公主身居长嫡,为文帝所礼,家事大小,必谘而后行。西征谢晦,使公主留止台内,总摄六宫。每不得意,辄号哭,上什么惮之。初,武帝微时,贫陋过甚,常往新洲伐荻,有衲布衣袄等,皆是敬皇后手动和自动作,武帝既贵,以此衣付公主,曰:”后世若有骄奢不节者,能够此衣示之。”湛之为长史大梁王义康所爱,与刘湛之等颇相附。及刘湛之得罪,事连湛之,文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怒,将致大辟。湛之忧惧无计,以告公主。公主即日入宫,及见文帝,因号哭起来,不复施臣妾之礼,以锦囊盛武帝纳衣,掷地以示上曰:”汝家本贫贱,此是本人母为汝父作此衲衣,明日有长女顿餍饫,便残害作者外孙子!”上亦号哭,湛之由此得全。

又曰:凡公主封,有以国名者,鄎国、代国、霍国是也;有以郡名者,平阳、宣阳、东阳是也;有以美名者,太平、乐安、长宁是也。唯玄宗之女,皆以美名名之。

又曰:王僧绰幼有成就之度,众便以国器许之。好学,练悉朝典。年十三,父昙首卒,文帝介绍,拜便流涕哽咽,上亦悲不自胜。袭封豫宁县侯,尚文帝东阳献公主。初为江夏王义恭司徒参军,累迁太师吏部郎,参掌大选,宏识流品,任举,咸尽其分。

又曰:高祖平阳公主起义兵。公主於鄠县庄散家资,招引山中逃脱,得数百人,以应高祖。略地至盩厔、武功、始平,皆下间之。每注明法令,禁兵士无得侵掠,故远近奔赴者甚众,得兵七万人。公主遣使以闻,使者至,高祖大悦。及义军渡河,公主引精兵万馀与太宗会於渭北,与其驸马柴绍各置幕府,营中号为女兵。京城平,封为平阳公主,以独有功,每嘉勉异於她主。及薨,谥曰昭。

又曰:宋世诸公主,莫不严妒,明帝每疾之。湖熟令袁慆妻以妒赐死,使近臣虞通之撰《妒妇记》。光禄大夫江湛孙斅尚孝武皇女娲,上乃使人为斅作表让婚,曰:”伏承诏旨,当以临海公主降嫔。臣寒门悴族,人凡质陋,闾阎有对,本隔天姻。如臣素流,家贫业寡,年近将冠,皆已有室,荆钗布裙,足得成礼。自晋氏已来,配尚公主者,虽累经美胄,亟著名才,至如王敦慑气,桓温敛威,真长佯愚以固辞,子敬炙足以求免,王偃无仲都之质,而裸雪於北阶,何瑀阙龙工之姿,而谄投於南生围,谢庄迨自害於朦膄,殷冲几不免於强鉏。制勒甚於仆隶,防闲过於婢妾。行来出入,人理之常,当待宾客,朋从之意。而令扫辙息驾,无窥门之期;废筵抽席,绝接对之理。非唯交友离婚,仍乃兄弟疏阔。姆妳争媚,相劝以严,妮媪竞前,相谄以急。其间又有回应问讯,卜筮师母,以致残饮馀食,诘辩与哪个人,衣被故弊,必责头领。或进不获前,或入不听出。不入则嫌於欲疏,求出则疑有别意,召必以三晡为期,遣必以日出为限,夕不见晚魄,朝不识曙星。至於夜步月而弄琴,昼拱袂而披卷,毕生之内,与此长乖。又声影才闻,则少婢奔迸,裾袂向席,则丑老丛来。左右整刷,以疑宠见嫌;宾客未冠,以少容致斥。如臣门分,代荷殊荣,足定家声,便预备升迁拂,清官美宦,或由才升,一叨婚戚,咸成恩假。是以仰冒非宜,揭露丹质。非唯上陈一己,规全身之愿;实乃广申诸门受患之切。伏愿天慈照察,特赐蠲停。若恩制颁降,披请不申,便当刑肤剪发,投山窜海。”帝以此表遍示诸主,以讽切之,并为戏笑。

又曰:窦诞,窦抗第三子也。尚高祖女衡阳公主。窦氏自武德到现在,再为外戚,尚主者捌位,女为王妃多人,唐世贵盛,莫与为比。

《梁书》曰:武帝诸女,咸阳、安吉、长城三主并有文才,而安吉最得令称。

又曰:房太尉之子遗爱,尚高阳公主。玄龄病,上表谏征辽。太宗见表,谓玄龄子妇高阳公主曰:”这厮危惙如此,尚能忧作者国家。”

又曰:王琳,字孝璋。位司徒左大将军。琳齐代娶梁武帝妹义兴昭长公主,有子十二人,并知名。长子铨,字公衡。美风仪,善占吐,尚武风皇永嘉公主,拜附马太史。铨虽学业比不上弟锡,而孝行齐焉。时人认为锡、铨二王,可谓玉昆金季。母长公主疾,铨形貌瘠贬,人不复识。及居丧,哭泣无常,因得气疾。位提辖丹阳尹,卒於卫尉卿。

又曰:房遗爱尚太宗女高阳公主,拜驸马里正。初,主有宠於太宗,遗爱既骄恣,谋黜遗直而夺其封爵。水徽中,毁谤遗直无礼於己。高宗令长孙无忌鞫其事,因得公主与遗爱谋反之状。遗爱伏诛,公主赐自尽。

又曰:柳偃,字彦游。年十二,梁武帝介绍,诏问:”读何书?”对曰:”《节度使》。”又问:”有什么美句?”对曰:”德唯善政,政在养民。”众咸异之。诏尚武女娲长城公主,拜驸马上卿。

又曰:杜如晦之子荷,以功臣子尚城阳公主,赐爵连云港郡公,授尚乘奉御。贞观中,与太子承乾谋反,坐斩。

又:谢览,字景涤。尚齐明州公主,拜驸马太傅。武帝平建业,朝士皆拜,览时二十馀,为太子舍人,长揖而已。意气閒雅,视瞻聪明,武帝目送良久,谓徐勉曰:”觉此生芳兰竟体,想谢庄正当如此。”自此乃被赏味。

又曰:高士廉子以实行尚太宗女东阳公主,拜驸马抚军。遭父艰,居丧以孝闻。太宗手诏敦谕曰:”古代人立孝,毁不灭身。闻卿绝粒,殊乖豪华礼物,幸抑摧裂之情,割伤生之累。”俄起为卫尉卿。

又曰:谢眺及殷睿素与梁武以文章相得。帝以大女永兴公主適睿子钧,第二女长久公主適眺子谟。及帝为钱塘,二女并暂随母向州。及帝即位,二公主始随内还。武帝意薄谟,又以门单,欲更適张弘策子,弘策卒,又以与王志子諲。而谟不堪叹恨,为书状如诗赠公主。公主以呈帝,甚加矜叹,而妇终不得还。寻用谟为信安县,稍迁王府谘议。

又曰:萧瑀子锐,尚太宗襄城公主。公主雅有礼度,太宗每令诸公主,凡厥所为,皆视其楷则。又令所司别为营第,公主辞曰:”妇人事舅姑如事父母,若居处不一样,则定省多阙。”再三固让,乃止。

又曰:殷睿子钧尚武帝永兴公主。自宋、齐已来,公主多骄淫无行,永兴公主加以险虐。钧形貌短小,为公主所憎,每被召入,先满壁为殷睿字,钧辄流涕以出,主命婢束而反之。钧不胜怒来讲於帝,帝以犀如意击主,碎於背,然犹恨钧。

又曰:王珪子敬直,尚宿州公主。礼有妇见舅姑之仪,自近代公主出降,此礼皆废。珪曰:”今主上钦明,动循法制。吾受公主谒见,岂为身荣,所以成国家之美耳。”遂与其妻就位而坐,令公主亲执笄,行盥馈之道,礼成而退。是后公主下落有舅姑者,皆备妇礼,自珪始也。

又曰:张缵,字伯绪。缵年十一,尚武帝第四女富阳公主,拜驸马大将军,封利豪亭侯。召补国子生。起家秘书郎,时年十七,身长七尺四寸,眉目疏朗,神采爽发。武帝异之,尝曰:”张壮武云,后八世有逮吾者,其此子乎!”

又曰:贞观中,长乐公主出降,太宗以皇后所生,敕有司资送倍於永嘉长公主。秘书监魏徵谏曰:”不可。昔刘续欲封其子,云我子岂得与先帝子等,可半楚淮阳。前史感到美谈。太岁姊妹为长公主,君主之女为公主,既加长字,就是有所保护。或可情有浅深,无容礼有越过。”上然其言。

《后魏书》曰:金根车,公主封君皆乘之,但有騑而已。

又曰:太平公主,高宗女郎。以则天所生,特承恩宠。初,永隆年降驸马薛绍。绍,垂拱中被毁谤与诸王连谋诛死,则天乃杀武攸暨之妻以配主焉。公主充足,方额广颐,多权略,则天感觉类己,每预谋议。神龙年,诛张易之有谋,进号镇国太平公主,奖赏不可胜纪。二年,置公主府。时中宗韦后、上宫昭容用事,皆认为智谋比不上公主,甚惮之。公主日益横行霸道。唐隆元年,玄宗清内难,公主又预其谋,令男崇简从之,与玄宗尊立睿宗。公主频著大勋,益尊重,加实封6000户,通前一千0户。每入奏事,坐语移日,所言皆听,军国民代表大会政,事必参决。如不朝谒,即宰臣就第,议其可不可以。公主由是骄恣,田园遍於近甸,贷殖流於江淮。公主惧玄宗英武,乃连结将相,专谋异计。时宰相三人,五出公主门。光天二年,玄宗渐危逼,乃勒兵诛其党萧至忠等。公主遁入山寺,数日方出,赐死於家。籍其家,财货山积,珍奇宝物,侔於御府。

又曰:太祖尝引崔玄伯讲论《汉书》,至娄敬说高祖欲以刘乐妻匈奴,善之,嗟叹持久。是以诸公主皆釐降於宾附之国。

又曰:唐隆元年,敕:”公主置府,近有敕总停,太平公主有崇保社稷功,其镇国太平公主府即宜如故。”山林果县袁楚客奏记於中书令魏元忠曰:”女有内,男有外,男女有别,刚柔分矣。中外斯隔,阴阳著矣。岂可相滥哉!不过幕府者,老公之职,非妇人之事。今诸公主并开府建僚,崇置官秩,若以女处男职,所谓长阴而抑阳也。而望阴阳不僣,风雨不爽,其可得乎!窃谓非致远之计,乖久安之策。《书》曰:’事不师古,以克永恒,匪说攸闻。’此之谓也,君侯不正,哪个人正之哉?”

又曰:陆昕之风望端雅,尚常山公主,拜附马通判。公主奉姑,有孝称。初与穆氏琅琊长公主兹并为女太师,又性不妒忌,以昕之无子,为纳妾媵,而皆育女。公主有三女,无男,以昕之从兄希道第四子彰为嗣。

又曰:安乐公主,韦后所生。初,中宗迁於房州,欲及州境,生於路次。性惠敏,容质秀绝。中宗、韦后爱宠日深,恣其所欲,奏请无不允许。恃宠骄纵,权倾天下,自王侯宰相以下,除拜多出其门。所营第宅并造安乐佛寺,拟於宫掖。城西造定昆池于庄,延袤数里。出降之时,以皇后仗发於宫中,中宗与韦后御安福门观之。及韦庶人败,与驸马武延秀皆斩之。追贬为悖逆庶人。

又曰:萧宝寅尚大庆长公主,赐帛一千匹,并给礼具。公主有妇德,事宝寅尽肃雍之礼,好合虽积年,而敬事不替。宝寅每入室,公主必立以待之,相遇如宾,自非太妃疾笃,未曾归休。宝寅器性寒顺,自处以礼,奉敬公主,内外谐穆。汉穆宗怿亲而重之。

又曰:武延秀,承嗣之第子也。时武崇训为平安公主婿,即延秀之从表哥也,数引至主第。延秀久陷蕃中,解突厥语,常於主第唱突厥歌,作胡旋舞,有姿媚,主甚喜。及崇训死,延秀得幸,尚主。拜席日,授太常卿、兼右卫将军、驸马上大夫。

又曰:冯穆尚顺阳公主。宋翻为河阴令。公主家奴为劫,摄而不送。翻将兵围主宅,执主婿冯穆,步驱向县。时正炎暑,立之日中,流汗沾地。

又曰:大中二年,以起居郎、驸马太尉郑颢尚万寿公主,诏曰:”女生之德,雅合慎修,严奉舅姑,夙夜勤事,此妇之节也。先王制礼,贵贱同遵。既已下嫁臣僚,仪则须依古典,万寿公主妇礼宜依士庶。”

又曰:陈留公主寡居,黄冈士大夫张彝意愿尚主,主亦许之。仆射高肇亦望尚主,主意不可。肇怒,谮彝於世宗。停废数年。

又曰:弘化公主,宗室女。贞观十三年,降吐谷浑慕容诸葛钵。

又曰:高道穆为太守中士。庄帝姊寿阳公主犯行清路,执赤棒卒呵之不断,穆令棒破其车。公主深以为恨,泣以诉帝。帝谓主曰:”高少尉清贞之人,彼所行者,公事,岂能够私责之!”

又曰:文成公主,宗室女。贞观十五年,封降於吐蕃赞普弄赞,命礼省长史、江夏王道宗送之。弄赞亲迎於鄂尔多斯,见主人,子婿之礼甚谨。叹大国时装礼仪之美,俯仰有愧沮之色,谓所亲曰:”小编三叔未有通婚大国者,今小编得尚大唐公主。当筑一城,以夸示后世。”仍遣酋豪子弟,请入国学以习《诗》、《书》,从之。

又曰:宿石,元明帝时拜中垒将军,尝从猎,帝亲欲射虎,石扣马谏,引帝上高原上。后虎腾跃杀人。诏:石为忠臣,切谏,免虎之害。赐马一匹,尚上谷公主,拜驸马大将军。

又曰:贞元三年,遣回纥使合厥将军归其国。初,合厥将其君命,请婚於作者,上许以咸安公主嫁之,命公主张合阙于麟德殿,且命赍公主画图就示可汗,以马价绢50000匹还之,许其互市而去。以殿中监、嗣王湛然为送咸安公主使,仍兼婚礼使。四年,回纥公主兼使者至自本蕃,上御延喜门,禁妇人及车舆观众。时回纥可汗喜於和亲,其礼甚恭,乃上言曰:”昔为兄弟,今即子婿。子婿,半子也。彼犹父,此犹子,父若患於西戎,子当遣兵除之。”

又曰:刘昶尚武邑公主,主薨,更尚建兴公主,又尚平阳长公主。及昶终,与三公主同茔异穴。

又曰:太和公主,长庆元年封为公主,册为回纥可敦,出降爱登里逻骨没密施合毗伽保义可汗。初,保义可汗既立,遣使求爱,遂封第九妹为永安公主,将以降嫁。其年,保义可汗卒,册九姓回鹘为崇德可汗。7月,遣使迎请所许嫁公主,朝廷封第五妹为太和公主以降今回纥焉。虽狄人固请永安而终不许,故命中书舍人王起就鸿胪寺以宣喻焉。

又曰:刘辉,字重冒。正始初,尚兰陵长公主,世宗第三姊也。公主颇严妒,辉尝私幸主侍婢,有身,主笞杀之,割其孕子,节解以草装,实婢腹,裸以示辉。辉遂忿憾,疏公主。公主姊因入听讲,言其故灵太后。太后初敕汉殇帝怿穷其事,怿与高阳王雍、广平王怀奏其不知之状,无可为夫妇之礼,请离异,削除封位。太后从之。

《列仙传》曰:朱仲,会稽市贩珠人。高后募三寸珠,乃诣阙上之,珠好过度,赐五百金。鲁元太后私以七百金从仲求珠,献四寸之珠。

又曰:嵇拔世为讫奚部帅,其父根,皇始初率众归魏武怀帝,嘉之。拔尚华阴公主,生子敬。元绍之逆也,公主有功,超授敬大司马,封长乐王。

又曰:萧史善吹箫,教秦穆公女作凤声。公为作凤台,令夫妻止其上。一旦,皆随凤飞去。

又《蠕蠕》曰:太昌元年5月,阿这环遣使朝贡,并为长子请尚公主。孝武诏以范阳王诲之长女琅琊公主许之,未及成婚,帝入关东、清朝竞结阿那环为婚好,北魏太武帝乃以孝武时舍人元翌子女称为化政公主,妻那环兄弟塔寒。

《荀氏家传》曰:荀羡,字令则。年十五,拟国婚之选,君不欲连姻帝室,乃远遁马普托。监司追寻不获已,遂尚寻阳公主。

又曰:阿那环遣使朝贡,复因求爱。诏发常山王骘乐安公主许之,改封为兰陵郡长公主。阿那环奉马千匹感到娉礼,请迎公主。诏兼宗正卿元寿、兼太常卿孟韶等送公主。自晋阳北迈,资用道具,咸出丰渥。阿那环遣迎公主於新城之南。

《世说》曰:桓武平蜀,以李势女为妾,有宠,尝着斋后。温尚南康长公主,主始不知之,既闻,乃伺温不在,率数十婢拔白刃往李所,故欲斫之。见李梳头,发垂委地,姿貌端丽,乃徐下地结发,敛手向主曰:”国破家亡,以致明天,若能见杀,实犹生之年。”神色閒正,辞气凄惋,主於是掷刀,前抱之曰:”阿姊,我见汝不可能不怜,何况老奴!”遂善遇之。

《陈书》:沈君理美风仪,博涉,有识览。陈武帝镇南金华,深见珍视,命尚会稽长公主。及帝受禅,拜驸马太守,封永定亭侯。出为吴郡里胥。时兵革未宁,百姓荒弊。君理总集士卒,修饬器材,深以幹理见称。

《风俗通》曰:列侯尚公主,国人尚公主,以妻制夫,阳屈於阴尔。

又曰:蔡凝,字子君。美容止。及长,博学,有文辞,尤工草隶。累迁太子中舍人。以有名的人子选尚信义公主,拜驸马太师、中书通判,迁晋陵抚军。及将之郡,更令左右修中书廨宇,谓宾友曰:”庶来者无劳。”寻授吏部郎中。凝年位未高,而才地为时所重,常端坐西斋,自非素贵名流,罕所交接,趋时者多讥焉。宣帝常谓凝曰:”小编欲用义兴主婿钱肃为黄门郎,卿意何如?”凝正色曰:”帝戚恩由圣旨,则无所复问。若格以佥议,黄散之职,故须人门兼美。”帝默可是止。肃闻而不平,义兴公主日谮之。寻免官,迁交阯。

《孝曹阿瞒集柏梁诗》曰:左九嫔作《万年公主诔》曰:”赫赫京师,河洛所经。阴精发曜,降兹淑灵。笃生公主,诞膺休祯。秀出紫曒,日晖月明。红颜须发,金质玉形。”

《秦朝书》:尉迟侯兜,性弘裕,有鉴识,尚太祖姊昌乐大长公主,生迥。及侯兜病且卒,呼二子,抚其首曰:”汝等并有贵相,但恨吾不见尔,各宜勉之。”

○驸马

《隋书》曰:文帝时,兰陵公主寡,上为求夫,选亲卫柳述及萧玚等以示相者孙鼎。鼎曰:”玚当封侯,而无贵妻之相;述亦通显,而守位不终。”上曰:”位由小编耳。”遂以主降述。

《汉书》曰:驸马上大夫,掌驸马。(驸马,非正驾乘皆为副马。一曰:附,近也,疾也。)

又曰:兰陵公主,字阿五,高祖第五女也。美姿仪,性婉顺,好读书,高祖於诸女子中学特所锺爱。初嫁仪同王奉孝,卒,適河东部柳子述,时年十八。诸姊并骄踞,主独折节遵於妇道,事舅姑甚谨,遇有疾病,必亲奉汤药。高祖闻之大悦。由是述渐见宠遇。初,晋王广欲以主配其妃弟萧玚,高祖初许之,后遂适述,晋王因不悦。及述用事,弥恶之。高祖既崩,述徙岭表。炀帝令主离绝,将改嫁之。公主以死自誓,不复朝谒,上表请免主号,与述同徙。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怒曰:”天下岂无匹夫,欲与述同徙耶?”主曰:”先帝以妾適於柳家,今有罪,妾当从坐,不愿君主屈法申恩,”帝不从,主忧而卒。

又《百官公卿表》曰:汉武元鼎二年,置三太傅,驸马、奉车,掌御乘舆;车骑尚书,掌羽林从骑。并无员,或以军机大臣、常侍、卿尹、左徒左迁为之。

又曰:许昌公主,炀帝长女也。美风仪,有志节,造次必以礼。年十四,嫁许国公宇文述子士及,以谨肃闻。及述病且卒,主亲调饮食,手动和自动奉上,世以此称之。及宇文化及逆弑,主随至聊城,而化及为窦建德所败,士及自济北西归大唐。时北魏衣冠并在其所,建德引见之,莫不惶惧有失常态,唯主神色自若。建德与语,主自陈国破家亡,不可能报怨雪恨,泪下盈襟,声辞不辍,情理切至。建德及观听者莫不为之动容陨涕,咸肃然敬异焉。及建德诛化及,时主有一子,名禅师,年且七岁。建德遣武贲郎将於士澄谓主曰:”宇文化及躬行弑逆,人神所不容。今将族灭其家,公主之子,法当从坐,若不能够割爱,亦听留之。”主泣曰:”武贲既是隋室贵臣,此事何须见问!”建德竟杀之。主寻请建德削发为尼。(士及,右卫将军述之子也。以父勋封新城县公。隋文帝常引入卧内与语,奇之,令尚炀风皇滁州公主。)

《汉旧仪》曰:驸马太傅,掌骑从,武帝置,秩比二千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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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蜀志》曰:诸葛瞻,字思远。建兴十二年,亮出武功,与兄瑾书曰:”瞻已今年拾周岁,聪惠可爱,嫌其早成,恐不为重器耳。”十七,尚公主,拜驸马提辖。

《宋书》曰:江斅,字叔文。母宋文大地之母淮阳公主。幼以戚属召见,孝武谓谢庄曰:”此小儿方当为名器。”少盛名望,尚孝武女临江公主,拜驸马太傅。为丹阳丞时,袁粲为尹,见斅,叹曰:”风骚不坠,正在江郎。”数与宴赏,留连日夜。

《齐书》曰:王暕,字思晦。年数岁而风三姑警拔,有成长之度。时祖俭作宰相,宾客盈门,见暕,曰:”公才公望,复在此矣。”弱冠,选尚十堰长公主,拜驸马上卿。

《梁书》曰:袁枢博学,明悉旧典。初,陈武帝长女永嗣公主先適陈留都督钱蒇,生子岊,主及岊并卒於梁时。武帝受命,唯主追封。至是将葬,都督请议加蒇驸马上大夫,并赠岊官。枢议曰:”昔王姬下嫁,必適诸侯。同姓为主,闻於《雄羊》之说;车服不系,显於作家之篇。汉氏初兴,列侯尚主,自斯事后,降嫔素族。驸马少保,置由汉武,或以假诸功臣,或以加於戚属。是以魏曹植表驸马、奉车取为一号。《齐职仪》曰:’凡尚公主,必拜驸马里胥,魏、晋以来,因为瞻准。’盖以王姬之重,庶姓之轻,若不加其品级,宁可合卺而酳,所以假驸马之位,乃配於皇女也。今公主早薨,伉俪已绝,既无礼数致疑,何须驸马之授,案杜预尚晋宣帝第二女,晋武践祚而主已亡,泰始中,追赠公主,元凯无复驸马之号。梁文女阴新安穆公主早薨,天监初,王氏无追拜之事。远近二例,足以校明,无劳此授。宜追赠亭侯。”时以议为当。

《后魏书》曰:陆昕之风望端雅,尚献文女常山公主,拜驸马军机章京。

又曰:冯诞,字子正。与高祖同岁,幼侍书学,特蒙亲待。尚高祖妹安乐公主,拜驸马大将军。高祖宠诞,同舆而载,同按而食,同席而坐。

又曰:宿石,高宗时为中散。尝从猎,高祖亲欲射虎,石叩马而谏,引高宗至原上。后虎腾跃杀人。诏曰:”石为忠臣,而控马切谏,免虎之害。后有不轨,宥而勿治。”尚上谷公主,拜驸马都督。

又曰:万安国,代人。父振,尚高阳公主,拜驸马大将军,迁散骑常侍、冯翊公。安国少明敏,有姿貌。以国甥复尚台湾公主,拜驸马尚书,迁散骑常侍。显祖特亲宠之,与同卧起,为立第宅,奖赏至钜万,超拜大司马、上大夫,封安成王。

《唐书》曰:文宗俭素,召驸马军机大臣韦处仁入见,巾夹罗巾以进,上谓曰:”本慕卿门户清素,故俯从选尚。如此巾服,从她诸戚为之,卿不须为也。”

又《官品志》曰:驸马、奉车、车骑三都督,并无员,驸马以加尚公主者,无班秩。

《语林》曰:何晏,字平叔。以主婿拜驸马参知政事。美姿仪,帝每疑其傅粉,后夏月赐以包面,大汗出,以朱衣自拭之,尤皎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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